全 文 ：学科前沿
在防治禽流感中引人注目的中草药
———金丝桃属和金丝桃素
本刊执行编委 娄海容 靳士英
A NOT ICEABLE CTM IN PREVENT ION AND TREATMENTOF B IRD FLU:HYPRICUM
L. AND HYPERIC IN
LOU Hairong, JIN Sh iying(Executive Editor Comm ittee)
藤黄科金丝桃属 H ype ricum L. 植物广泛分布于全球 , 共
400余种 ,我国有 50余种 , 入药近 20种 [ 1 - 2] 。由于它们多含
金丝桃素 H ype ricin等活性物质 , 对当前流行的高致病性禽
流感 H 5N1和 H9N2亚型病毒有较好的杀灭作用 , 学者们正
在用它研制新药 , 因而倍受关注。
1 在我国传统医学中对金丝桃属植物的认识及应用
我国对金丝桃属植物入药应用已有 1 400余年历史。
唐代《新修本草》(659年)在连翘条中已分为大翘 、小翘两
种 , 大翘为木樨科的连翘;“小翘生在原岗之上 , 叶花实皆似
大翘而细小 , 山南人皆用之。今京下皆用大翘子 , 不用茎花
也” [ 3] 。宋代《图经本草》(1061年 )在连翘及鳢肠条中均论
及小翘 , 谓 “小翘生在原岗之上 , 叶花实皆类大翘而细 ,南方
生者叶狭而小 , 最短才高一 、二尺”;“一种苗梗枯瘦 , 颇似莲
花而黄色 , 实亦作房而圆 , 南人谓之连翘者 [ 4] 。”明代《本草
品汇精要》(1505年 )、《本草纲目》(1590年 )都有类似描
述 [ 5 - 6] 。小连翘的药名一直沿用至今 , 经检定即 H. e rec tum
Thum b。用于止血 、疗伤 、解毒。清代《生草药性备要》(1711
年)首载田基黄 , 主酒病 、蛊胀 、恶疮 [ 7] ,今用治黄疸肝炎 , 鉴
定为 H. japonicum Thunb。 《本草纲目拾遗》(1765年 )首载
元宝草 H. sam pson iH ance。治跌仆闪腰痛 、痈毒 [ 8] 。 《植物
名实图考》(1848年)除载有地耳草 、元宝草外 ,还载有金丝
桃 、湖南连翘 、云南连翘 ,它们分别是 H chenensis L. ;H. as-
cy ron L. ;H. pa tulum Thunb. 谓 “湖南连翘能治损伤 、肿
毒 [ 9] ”。
检索民间草药专著 , 金丝桃属植物入药者确实很多 , 年
代久远 ,流传广泛 , 其经验是一笔财富。据《全国中草药彙
编》等书 [ 10 - 16]所载 ,又有野金丝桃 H. attenatum Cho isy。能
止痛消痈 、止血通乳;而西藏土连翘 H. be llum L。能清热解
(接上页)
表 1 医院环境目标对照情况
项目内容 推行前 推行后
固体废弃物 无分类 按规定分类
医疗废弃物 焚化率 95% 焚化率 100%
院界噪音 符合 符合
污水废水 不稳定 , 2002年 5月粪大肠菌 92
个 /L
稳定 ,粪大肠菌 <20个 /L
废气排放 不稳定 ,烟尘 >80 mg /m3 稳定 ,烟尘 <80mg /m3
土壤污染预防 废机油乱倒 回收统一处理
消防安全管理 符合 符合
绿化面积 2 000m2 2 000m2增加一绿色长廊
车辆停放 、道路标识 乱停乱放 、标识不规范 统一标识 ,车辆定点停放
柴油消耗 28. 5 L /万元 17. 2 L /万元
电力消耗 226. 74度 /万元 204. 06度 /万元
水资源消耗 16. 5吨 /万元 15. 48吨 /万元
认证证书。环境管理是一项综合管理 , 建立一个科学规范的
管理体系并持续改进 ,从长远的目光看 , 不仅能够增强医院
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 ,而且还将不断促进和带动医院整体管
理水平的提高;②环保事业是人类共同的事业 , 环境质量的
持续下降已令人堪忧 ,而仅靠个别组织或者个别社会成员的
努力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环境质量。本文的个案从理念到
做法相信对于其他医院乃至企业组织的环境质量管理来说
都将会有所启示 ,它提供了一个可参照的模式 , 希冀为人类
生存环境的改善尽一份责任 ,从而实现环境卫生安全真正意
义上的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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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医院 2006年 4月第 6卷第 4期 Modern H osp ita lApr 2006 Vo l6 No 4
毒 、祛风湿 、杀虫止血;遍地金 H. e lodeo ides Che sy。能清热
解毒 、活血通络;贵州金丝桃 H. kouy tchoucuse Lé vl。能清热
利湿 , 活血消癥;大花金丝桃 H. pa ty lum Thunb。 Var henry i
能清肝利湿, 解毒散瘀;治急慢肝炎;贯叶连翘 H. perfa ratum
L。能调经止血 ,消痈治烧伤;红旱莲 H. asy ron L。能清热解
毒 ,凉血止血。另外 ,新疆还研究了毛金丝桃和腺点金丝桃。
国外称为圣约翰草 Saint John′s w ort的药用植物即金丝
桃属的贯叶连翘。
2 现代医学对金丝桃属药用植物的研究方向
Curr Pharm Des, 2005, 11(2):233 - 53. 发表 Kubin A,
W ierrani F, Burner U,等的文章 “金丝桃素———有关一种有
争议的药物的事实 ” [ 17]概述了现代医学研究的方向。文章
说:金丝桃素是圣约翰草种植物的自然组成部分 ,也可由其
他物质合成 , 作为贯叶连翘的主要成分 , 是一种传统的民间
药物。在过去 30年间 ,金丝桃素成为生物化学研究的热点
对象 , 研究证明它在医药应用中具有多种功效。近期的研究
报道了金丝桃素抗抑郁 、抗新生物 、抗肿瘤及抗病毒(人类
免疫缺陷病毒和丙型肝炎病毒)的活性。尽管数据的确定
性及上述活性的具体机制尚未明确 ,这些信息仍引起研究者
的极大兴趣。在当代的一项研究中 , 筛选金丝桃素对于制药
上多种重要的酶类的抑制作用 (单胺氧化酶 ,蛋白激酶 C, 多
巴胺 -β -羟化酶 ,逆向转录酶 ,调聚酶以及细胞色素 P450)
其结果有力地支持了金丝桃素的治疗作用。关于金丝桃素
及其对 GABA激活电流和 NMDA受体作用的研究也表明这
种物质的治疗效果 , 因而有望用于中风的研究中。在相对新
的光化学及光生物学领域中也可得到应用。大量研究表明 ,
在肿瘤的诊断和治疗中 ,金丝桃素将是一种很有希望的新药
物(自由基产生的光动力学活性)。这一新的物质 , 虽然数
据尚有争议 , 预示着在新近的年代里有进一步的研究 , 重新
评价和讨论。它即将在临床诊疗中获得颇有前途的地位。
2. 1 在精神科的应用
CNS Spec tr, 2001, 6(10):835 - 40。 刊载 “圣约翰
草———在精神科的临床情报” [ 18]一文报道:抑郁和焦虑列入
健康问题的前 10名中 , 对此临床最常采用辅助和替代治疗
(CATs),其中最常用的就是草药。圣约翰草(贯叶连翘)是
一种多年生草本植物 , 已广泛用于抑郁症治疗。金丝桃属的
提取物对多种神经化学系统的受体显示有亲和力。 具有抗
抑郁效力的主要活性物质尚未搞清 ,但大多数研究都特别集
中在金丝桃素(hyperic in)和假金丝桃素 (hype rfo rin)。虽然
大多数研究认为金丝桃属有重要的抗抑郁和焦虑的效果 , 有
几项新近的研究却不支持以前的证据。所有研究均报告金
丝桃属提取物有很好的耐受性 。另外 , 还有用它治疗强迫症
(obse ssive - com pu lsive diso rder), 普通焦虑症 (gene ra lized
anxie ty diso rder),绝经综合征 , 酒精依赖等的新报告。因为
病人热衷于选择 CAT疗法做第一线治疗 ,精神科医生需要
更好地了解治疗抑郁症和焦虑症的植物药 ,为他们的病人提
供有效的帮助。 “贯叶连翘的抗抑郁机制” [ 19]一文则进一步
讨论了它的作用机制:依照药物动力学资料及结合实验 , 金
丝桃属提取物的抗抑郁效力未必是金丝桃素与中枢神经传
递素受体相互作用所致。金丝桃素在体外的主要效应(浓度
0. 1 ～ 1 μM)是非特异性的突触前效应 , 导致对许多神经传
递素摄入的无选择的抑制 , 以及对多巴胺 D
1
和鸦片受体的
抑制。还不清楚这种机制能否在体内激活 , 因为在服用金丝
桃属提取物后 hyperfo rin在脑内的浓度比在体外的作用浓度
低得多。在鼠体内 , 金丝桃属提取物可间接激活鼠体的 σ
受体(通过形成一种未知的代谢物或产生一种内源性配合
基), 提示抗抑郁效应的新靶体。
2.2 在肿瘤科的应用
“金丝桃素向瘤原理的说明” [ 20]一文称:金丝桃素是对
肿瘤进行光动力治疗的一种有效药物。 为更好地认识其向
瘤的行为 ,我们评估了它积聚和分布在鼠皮下生长中的肿瘤
里的主要决定因素。以金丝桃素在肿瘤里的迅速的指数式
衰减作为肿瘤重量的一个函数 ,于 6个肿瘤模型研究中进行
观察 ,发现肿瘤血流量与肿瘤重量之间有相似的关系。此
外 , RIF - 1肿瘤比 R1肿瘤对金丝桃素更高的摄入量与肿
瘤血管的通透性紧密相关。为确定脂蛋白在传送金丝桃素
通过组织间隙的作用 ,我们进行了一项在荧光覆盖图上将金
丝桃素与 D iOC18 -标记的脂蛋白同时定位的直观及定量分
析。在注射后初期即看到相连结的动力行为(规格化的荧
光强度差异只见于总体的 10%以下), 而在 24 h后则是一个
变化了的金丝桃素与 D iOC18分布图 , 这提示在通过肿瘤实
质的时候 , 金丝桃素从和脂蛋白的结合体中释放出来。结
论是 ,金丝桃素在肿瘤里的积聚 , 根本在于和生物因子(血
流量 ,血管通透性)及物理化学因子(组织间物的亲和力 )的
结合。
另有文章报道 “圣约翰草和金丝桃素对抗癌药细胞毒
性的效应” [ 21] ,结论是:圣约翰草提取物逆转了紫山醇的细
胞毒性 , 轻度改变了柔红霉素的毒性 , 向下调整了 MDR1
mRNA,并抑制了 MDR1 -调停的传送 ,也许是由于金丝桃素
以外的成分。
在临床应用方面的报道也较多。 如 “金丝桃素是治疗
膀胱表浅过渡细胞癌的有效光疗剂” [ 22]说:光动力治疗
(PDT)包括局部和全身用光敏药物 ,在光照射及有氧的条件
下会导致组织损伤例如肿瘤的破坏。金丝桃素展示一个高
荧光量子效应 ,它在组织中的存在易于看见。当它慢慢地灌
输到人的膀胱时 ,它有选择地积聚在膀胱癌的病灶里 , 检出
原位癌的特异性和敏感性分别达到 98.5%和 93%。因此 ,
它现在被用作膀胱表浅癌的荧光诊断工具。但是 , 金丝桃
素又是一种光敏剂 ,具有强力的光细胞毒活性。两者结合起
来 , 金丝桃素可用作表浅膀胱癌的全膀胱壁的光动力治疗。
2.3 抗微生物的应用
“圣约翰草提取物和它的抗微生物活性 ” [ 23]一文说:为
了更深入地研究贯叶连翘的抗微生物的性能 , 我们检验了它
的地上部分的不同提取物 (甲基乙醇 , 石油醚 , 3氯甲烷 ,
E tOA c的提取物)对选定微生物的对抗作用。只见到对革兰
氏阳性菌的生长抑制作用 ,其中枯草杆菌属及蜡样牙孢杆菌
最为敏感。而 EtOAc的提取物的活性最强。这种提取物的
主要成分 ,经高压液相色谱分析是类黄酮 、金丝桃素和假金
丝桃素。用提纯的这些化学物质培养选定的微生物 , 用金丝
桃素 、假金丝桃素及它们的双环己铵盐的培养生长明显受抑
制 ,而类黄酮则完全无此活性。
IUBMB L ife, 2002, 54(6):357 -64。载文 “提高情绪的
4
现代医院 2006年 4月第 6卷第 4期 M odern HospitalAp r 2006 Vol 6 No 4
圣约翰草抑制人类免疫缺陷病毒 (H IV)通过紫外线的基因
表达活性” [ 24] 。文章说:紫外线照射是 H IV基因在 HeLa克
隆细胞中完整地复制 H IVcat应答结构的强力激活剂。近来
我们展示了 p38MAP激酶和 NF - kappa B的活性对于触发
H IV基因响应紫外线的有效表达是必需的但非充分的条件。
本文显示圣约翰草对紫外线导致的 H IV基因在 H eLa细胞
中的表达是有力的抑制剂。将稳固感染病毒核酸的 H IVca t /
H eLa细胞用不同量 (25 ～ 100 m icrol)的圣约翰草或银杏
(ginkgo b iloba)提取物作预先培养 30 m in, 然后用紫外线照
射(30 J /m2)。与银杏(g inkgo biloba)形成鲜明对照 , 圣约翰
草随剂量大小对紫外线导致的 H IV基因表达有不等的抑
制。而且 , 在紫外线照射(30 J /m2)前用圣约翰草(10, 20,
and 30 m icro l)预先培养 30 m in PMA和紫外线导致的 NF -
kappa B活性完全被阻断 , 而银杏(g inkgo biloba)对其没有影
响。紫外线对 p38MAP激酶的激活则两者均无抑制作用。
然而 , 我们发现在 HeLa细胞中 p38 MAP激酶及 JNK1和 2
被圣约翰草激活而 p44 /42 MAP激酶却不被其激活。圣约
翰草中的活性成分金丝桃素同样抑制 H eLa细胞中紫外线
激活的 H IV基因表达。这些结果牢固的确定圣约翰草对于
H eLa细胞中由紫外线导致的 H IV基因表达的激活是有力的
抑制剂。
3 在研制防治禽流感的药物中金丝桃素是寄予厚望的新星
由于金丝桃素抗病毒的活性已得到证实 , 在研制防治禽
流感的新药时必然要关注金丝桃素 ,事实上已取得重要进展。
据《中国医学论坛报》报道 [ 24] :最近新疆 、甘肃 、广东对
金丝桃抗禽流感 H 5N1、H9N2亚型病毒研究有很大进展。
华南农业大学 P3实验室的一项临床试验表明 , 农业部重点
实验室研制的金丝桃素制剂对人工感染的 H5N1亚型禽流
感家禽活体具有 100%的治愈率 , 对 H 9N2亚型禽流感病毒
也有一定的抑制作用。该制剂不仅可在贯叶连翘中提取 , 而
且可以人工合成。
《肉品卫生》2005年第 7期的文章《中国研制新型中药
帮助越南有效遏制禽流感》[ 25]报道:越南权威机构新近表
示 , 中国农科院兰州畜牧兽医研究所和农业部新兽药重点实
验室研制的防治禽流感高发性疾病新药———金丝桃素 ,在越
南疫区投放使用后 , 效果显著 , 对病毒的杀灭率达到
99.99%以上 , 且不影响产蛋率 ,检验结果均为阴性。据香港
文汇报道 , 4月上旬越南禽流感形势非常严峻。越南政府在
得知中国研制禽流感的新药 “金丝桃素”后 , 向中国政府发
出求助。为此 , 中国农科院兰州兽药所的梁剑平博士及其课
题组被委派立即赶赴越南禽流感重灾区河西省。据梁博士
透露:金丝桃素在越南进行了三大项不同实验 , 疗效均非常
理想。目前 , 越南爆发的大规模禽流感已被有效控制。
我们相信 , 用金丝桃素制成的抗人禽流感的强效新药不
久即会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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