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文 ：中草药 Chinese Traditional and Herbal Drugs 第 42 卷 第 7 期 2011 年 7 月 ·1435·
抗类风湿性关节炎的天然药物及其作用机制研究进展
胡长玲 1, 2，林 兵 1，郑承剑 1，秦路平 1, 2，韩 婷 1*
1. 第二军医大学药学院 生药学教研室，上海 200433
2. 福建中医药大学药学院，福建 福州 350108
摘 要：类风湿性关节炎（rheumatoid arthritis，RA）是一种全身性、自身免疫性疾病，属于中医“痹症”范畴，是临床难治
疾病之一。天然药物治疗 RA 有悠久的临床应用历史。近年来，国内外针对天然药物抗 RA 作用开展了大量的实验研究工作，
主要表现在抗菌、抗炎、镇痛和免疫调节等多方面。目前已开发出青藤碱注射液、雷公藤多苷片和白芍总苷胶囊等多种新型
RA 治疗药物。现就天然药物在治疗 RA 方面的研究进展，尤其作用机制方面进行综述。
关键词：天然药物；类风湿性关节炎；抗菌；抗炎；免疫调节
中图分类号：R284；R285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0253 - 2670(2011)07 - 1435 - 06
Advances in studies on natural medicines and their action mechanism for treatment
of rheumatoid arthritis
HU Chang-ling1, 2, LIN Bing1, ZHENG Cheng-jian1, QIN Lu-ping1, 2, HAN Ting1
1. Department of Pharmacognosy, School of Pharmacy, Second Military Medical University, Shanghai 200433, China
2. School of Pharmacy, Fujian University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Fuzhou 350108, China
Key words: natural medicines; rheumatoid arthritis (RA); antibacteral; anti-inflammation; immunoregulation

类风湿性关节炎（rheumatoid arthritis，RA）是
一种累及多关节滑膜炎病变的自身免疫性疾病，全
世界发病率大约 1%，其发病机制复杂，受遗传和环
境因素的影响。RA 的基本病变是滑膜细胞增生，衬
里层增厚，多种炎性细胞浸润，血管翳形成及软骨
与骨组织的破坏，最终导致关节畸形和功能丧失[1-2]。
RA 属于中医“痹症”范畴[3]。在我国发病率约 0.4%，
且女性多于男性，致残率较高，严重影响人们的身
心健康。目前该病主要靠西药维持治疗，但由于其
不良反应大，很多患者不能耐受，且不适当的西药
治疗所致药源性疾病的发病率更高。
以中药为主的天然药物不仅来源广泛、种类丰
富、不良反应小，而且具有多环节、多层次、多靶
点综合作用的特点，因此在治疗 RA 方面有着独特
的优势。从天然药物中寻找有效部位或有效成分治
疗 RA 已成为研究热点，近几年取得了显著的成
果。本文对天然药物在治疗 RA 方面的研究进展进
行综述。
1 单味中药
丹参为唇形科植物丹参 Salvia miltiorrhiza
Bunge 的干燥根，为传统中药，有活血化瘀、消肿
止痛的功效[4]。顾健等[5]研究发现丹参可降低Ⅱ型
胶原诱导的类风湿关节炎（collagen-induced arthritis,
CIA）大鼠血清基质金属蛋白酶-9（MMP-9）的水
平，丹参和氨甲喋呤（MTX）联合使用改善 RA 炎
症及易栓状态比单用药物组更明显，为临床使用
活血化瘀药辅助治疗 RA 提供了理论依据。刘青
松等[6]以培养的 RA 原代滑膜细胞为研究对象，采
用双抗体夹心 ELISA 方法定量研究了丹参注射液
对滑膜细胞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分泌的影响，
结果表明丹参可以抑制 TNF-α 的分泌，并在一定浓
度范围内呈剂量效应。
山 茱 萸 为 山 茱 萸 科 植 物 山 茱 萸 Cornus
officinalis Sieb. et Zucc. 的干燥成熟果肉，有补益肝
肾、收敛固涩的功能。山茱萸水煎剂可抑制大鼠的
细胞免疫作用，降低佐剂性关节炎大鼠模型的 CD4+

收稿日期：2010-12-29
基金项目：上海市科委中药现代化专项资助课题（10DZ1972000）
作者简介：胡长玲（1987—），男，安徽人，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生药活性物质基础及其品质评价研究。
*通讯作者 韩 婷 Tel/Fax: (021)81871305 E-mail: than927@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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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 CD4+/CD8+、白细胞介素-2（IL-2）水平以及 T 淋
巴细胞转化率，可用于治疗大鼠佐剂性关节炎[7]。山
茱萸鞣质活性部位能够治疗佐剂性关节炎大鼠原发
足肿胀，该作用可能与纠正佐剂性关节炎大鼠异常的
免疫反应有关[8]。
栀子系茜草科植物栀子 Gardenia jasminoides
Ellis 的成熟果实，有泻火除烦、清热利尿、凉血解
毒功效。其浸膏可以剂量依赖性减轻大鼠足肿胀的
程度，并下调 RA 大鼠中致炎因子 IL-1β 和 TNF-α
的水平，这可能是该药减缓实验性 RA 病情进展的
作用机制[9]。
金铁锁 Psammosilene tunicoides W. C. Wu et C.
Y. Wu，首载于《滇南本草》，系石竹科金铁锁属植
物，是云南白药的组成成分之一。金铁锁能散瘀定
痛、祛风除湿、消痈排脓，主治风湿痹痛、跌打损
伤、筋骨疼痛等。其水煎浸膏对实验性 RA 关节痛
具有显著的镇痛效应，能明显提高痛阈并显著提高
大鼠脑中 5-羟色胺（ 5-HT ）、 5-羟吲哚乙酸
（5-HIAA）、5-羟色氨酸（5-HTP）的量，降低多巴
胺、去甲肾上腺素（norepinephrine, NE）水平。并
可明显改善 RA 红肿热痛等症状[10]。
红活麻主要来源于荨麻科艾麻属植物珠芽艾麻
Laportea bulbifera (Sieb. et Zucc.) Wedd.的干燥根。
鄂西民族常用于治疗风湿关节痛、跌打损伤和营养
不良性水肿，效果显著。其醋酸乙酯浸膏（LWB-6）
对由热板和醋酸引起的物理和化学疼痛均有较好的
抑制作用，对二甲苯所致的非特异性炎症也有很好
的对抗作用。另外 LWB-6 可体外剂量依赖性地抑制
脾 T 淋巴细胞增殖，及抑制 T 细胞培养上清液内
IL-2 和 γ干扰素（IFN-γ）的分泌，结果表明 LWB-6
具有一定的免疫抑制作用[11]。
一口钟为桃金娘科桉属植物蓝桉 Eucalyptus
globules Labill. 的果实，其提取物能显著降低参与
炎症反应和关节损伤过程的血清 NO 水平。另外，
一口钟脂溶性提取物对 RA均有一定的治疗作用，
尤以三氯甲烷和醋酸乙酯提取物的治疗效果为佳，
从而可推断一口钟治疗类风湿关节炎的有效部位为
脂溶性成分[12]。具有抗风湿活性的单味中药还有荨
麻 Urtica fissa E. Pritz.，并对其药效物质基础进行了
初步研究[13]。
2 活性成分
2.1 生物碱类
青藤碱（sinomenine）主要存在于清风藤属植
物中，用于RA治疗已多年，其可能通过抑制NF-κB
活性而降低滑膜细胞内 TNF-α mRNA 及 IL-1β
mRNA 的表达 [14]。青藤碱可抑制促炎细胞因子
IL-1β 和 IL-6 的产生及 MMP-2 和 MMP-9 的表达，
并促进 TIMP-1 和 TIMP-3 的表达[15]；还可抑制淋
巴细胞的增殖[16]。青藤碱体内可抑制脂多糖（LPS）
和佛波酯（PMA）诱导的小鼠脾淋巴细胞增殖；
离体可抑制刀豆蛋白 A（ConA）、LPS 和抗 CD3
单克隆抗体（anti-CD3 mAb）诱导的小鼠脾淋巴细
胞增殖；降低 CD4+/CD8+值，显著增加小鼠脾淋巴
细胞早期凋亡百分比；也可抑制人类风湿关节炎滑
膜细胞增殖。青藤碱对类风湿关节炎大鼠脾淋巴细
胞免疫功能具有抑制作用，其免疫抑制作用的机制
可能是诱导细胞凋亡[17]。青藤碱体外明显抑制抗原
诱发性关节炎或正常大鼠的成纤维细胞增殖[18]。另
外，青藤碱可有效抑制 RA 患者外周血树突状细胞
亚群（DC）中 TLR2、TLR4 mRNA 和蛋白的表达，
以及趋化因子受体 CCR5 和 CCR7 蛋白和 mRNA
的表达，并抑制趋化因子 CXCL9（MIG）、CXCL10
（IP10）的分泌，但对 CXCL11（ITAC）的表达没
有影响[19-20]。
马钱子碱（brucine）能对抗 2, 4-二硝基氯苯
（DNCB）所致的小鼠耳肿胀，但是对胸腺和脾的质
量影响较小[21]。不同浓度粉防己碱（tetrandrine）对
体外培养的软骨细胞的增殖、细胞活性、糖胺聚糖
和Ⅱ型胶原的分泌量有显著影响[22]。
川芎嗪（ligustrazine）可以抑制 LPS 诱导的巨
噬细胞表达缺氧诱导因子-1α（HIF-1α），其抑制 LPS
诱导的巨噬细胞分泌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
的机制，可能是通过抑制调控 VEGF 基因的关键转
录因子 HIF-1α 的表达而实现的[23]。
2.2 苷类
白芍总苷（total glucosides of paeony，TGP）是
从白芍根中提取的有效组分，主要含芍药苷、羟基
芍药苷、芍药花苷、芍药内酯苷和苯甲酰芍药苷等
成分，已作为第 1 个免疫调节剂用于 RA 的临床治
疗。TGP 能抑制佐剂性关节炎大鼠的炎症反应，恢
复破坏的骨组织，可调节滑膜细胞的超微结构，通
过调节巨噬细胞样滑膜细胞（MLS）和成纤维细胞
样滑膜细胞（FLS）中促分裂原活化蛋白激酶
（MAPKs）的磷酸化而抑制促炎介质的产生[24]。TGP
还可抑制佐剂性关节炎大鼠 IL-1 和 TNF-α的活性，
减少前列腺素 E2（PGE2）分泌，增加环腺苷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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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MP）水平，并可上调 EP2 和 EP4 的表达。另外
TGP 能明显抑制滑膜细胞增生，其机制可能是通过
抑制胶原诱导性关节炎大鼠滑膜细胞促炎介质的产
生而实现的[25-26]。芍药苷可抑制 FLS 的过度增殖，
恢复低下的环磷腺苷水平，并抑制 FLS 分泌 PGE2、
IL-1β。人关节滑膜细胞是芍药苷发挥作用的主要靶
细胞之一[27]。
京尼平苷（geniposide）主要存在于栀子中，对
实验性 CIA 大鼠的足部肿胀具有明显的抑制作用，
且可以下调血清致炎因子TNF-α和 IL-1β的水平[28]。
金铁锁总皂苷（ total glucosides of Psammosilene
tunicoides）能有效抑制关节肿胀率及关节指数，降
低佐剂性关节炎大鼠炎性组织液中促炎细胞因子
IL-1β、TNF-α 水平[29]。姚茹冰等[30]研究发现不同
浓度的三七总皂苷（Panax notoginseng saponins）对
LPS 诱导的佐剂性关节炎大鼠腹腔巨噬细胞产生炎
性细胞因子（TNF-α、IL-1、IL-6）有一定的抑制作
用。李特等[31]研究表明威灵仙总皂苷（total saponins
of Clematidis Radix）可能通过抑制 T 淋巴细胞的过
度增殖，降低细胞因子（IL-1β、IL-2、TNF-α）和
PGE2 水平来发挥其抗类风湿关节炎作用。
2.3 萜类
雷公藤多苷（tripterygium glycosides，TG）系
从卫矛科植物雷公藤 Tripterygium wilfordii Hook. f.
中提取分离到的一种有效组分，含多种二萜内酯、
生物碱和三萜类成分及少量苷类成分。近几年 TG
已广泛用于临床，取得了较好的效果。研究表明 TG
具有一定的细胞免疫抑制作用[32]，其可能通过降低
外周血清 TNF-α、IL-6 等多种细胞因子水平，在多
个环节上抑制免疫应答过程[33]，从而抑制 RA 病变
关节组织表达趋化因子（CCL5）[34]；改善 CIA 大
鼠病理改变，降低肠道集合淋巴结中 CD4+/CD8+值，
对脾 T 细胞亚群有调节作用，并可降低关节中致炎
细胞因子的表达[35]。TG 还可抑制关节滑膜趋化因
子 RANTES、MCP-1 的产生 [36]。雷公藤甲素
（triptolide，TP）为雷公藤多苷中的有效成分。研究
表明 TP 可抑制佐剂性关节炎大鼠 MCP-1、MIP-1α
和 RANTES 的表达，并降低外周 CD4+细胞的百分
率，增加集合淋巴小结 CD8+细胞百分率[37-38]，显著
抑制 LPS 诱导的 C/C 和 C/T 基因型 PB-MC 分泌
IL-1β，但对 T/T 基因型的抑制作用不明显[39]。TP
可有效干涉胶原诱导型关节炎大鼠的软骨破坏、炎
症反应、促炎细胞因子的基因表达[40]和 PGE2 的产
生，这些作用主要是由于 TP 通过抑制 NF-κB，从
而 抑 制 关 节 处 基 质 金 属 蛋 白 酶 （ matrix
metalloproteinase, MMPs）的产生，同时上调金属蛋
白酶组织抑制因子（TIMPs）所导致的[41]。
青蒿琥酯（artesunate）可显著改善佐剂性关节
炎大鼠的滑膜病变，降低滑膜细胞 bcl-2 和 NF-κB
的蛋白表达，其中降低 NF-κB 的表达，可能是其治
疗佐剂性关节炎的机制之一[42]。青蒿琥酯还可显著
抑制 CIA 大鼠滑膜细胞的增殖，并能下调滑膜细胞
分泌 TNF-α 和 IL-1β[43]。许赤多等[44]研究表明二氢
青蒿素（dihydroartemisinin）不仅显著抑制 RA 滑膜
细胞凋亡，同时明显抑制 Akt 激酶及 NF-κB 转录因
子的活化，通过抑制 Akt/NF-κB 信号通路促进关节
滑膜细胞凋亡。
豨莶醇是从豨莶草中提取的有效成分，可降低
佐剂性关节炎大鼠血清细胞因子 IL-1β、TNF-α、IL-6
水平，下调滑膜细胞 Bcl-2 蛋白表达，促进 Fas-L
蛋白表达[45]。
2.4 黄酮类
解雪峰等 [46]研究表明野菊花总黄酮（ total
flavonoids of Chrysanthemum indicum）可明显抑制
佐剂性关节炎大鼠滑膜细胞的异常增殖。其机制可
能与调节 TRAIL 系统、诱导滑膜细胞凋亡、降低
TNF-α 等炎性介质的释放有关。吴汉军等[47]研究表
明木犀草素（luteolin）能抑制活化的 T 细胞 p65 入
核，从而抑制 NF-κB 进入细胞核与 DNA 特定靶 κB
部位结合，进而抑制 NF-κB 的活化，负向调节基因
的转录，调节机体的免疫应答、炎症反应及细胞的
生长。
2.5 酚类
原花青素（proanthocyanidins）可明显降低佐剂
性关节炎大鼠足跖炎症组织的 NO 水平，并显著抑
制诱导型 NO 合酶（iNOS）mRNA 和蛋白的表达和
降低佐剂性关节炎大鼠血清 IL-1β、TNF-α 水平[48]。
姜黄素（curcumin）对体外培养的 RA 滑膜细胞增
殖具有一定的抑制作用，并可诱导其早期凋亡，这
可能与其上调 bax/bcl-2 mRNA 的表达有关[49]。白
藜芦醇（resveratrol））能在体外抑制 RA 滑膜细胞
增殖，诱导细胞凋亡，这可能与其促 caspase-3 活化
有关[50]。
2.6 其他
紫草素（alkannin）可降低晚期Ⅱ型胶原诱导的
关节炎小鼠的关节炎评分，阻止软骨破坏，抑制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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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及邻近滑膜组织的 Th1 型细胞因子（TNF-α 和
IL-12）和炎症性细胞因子 IL-6 mRNA 水平[51]。蜂毒
（bee venom）能减少滑膜中炎性细胞浸润，减少血管
翳生成，降低血清中 TNF-α、IL-1β水平，减轻骨质
破坏，对大鼠佐剂性关节炎具有治疗作用[52]。蜂毒
活性肽（bioactive peptide of bee venom）是从蜂毒
中筛选出的一种有效单体成分，其对大鼠佐剂关节
炎具有一定的抑制作用，可通过调节机体免疫功能
而发挥作用 [53]。乌梢蛇蛋白（protein of Zaocys
dhumnades）可抑制体外培养的 FLS 的增殖，并促
进其凋亡，其机制可能是上调 wt-p53 和下调 bcl-2
的基因表达[54]。As2O3 可抑制 RA 滑膜细胞的活力，
在达到一定的药物浓度后对滑膜细胞产生致死效
应，其诱导滑膜细胞凋亡可能与促进半胱氨酸蛋白
酶-3 的活性有关[55]。
3 结语
以传统中药为主的天然药物在我国具有悠久的
临床应用历史，人们在使用过程中积累了大量的经
验，并形成了完整的理论，是我国天然药物研究中
特有的宝贵财富。关于“痹症”，早在《黄帝内经》
中就有“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其风气胜者
为行痹，寒气胜者为痛痹，湿气胜者为着痹也”的
记载，现代医学中的 RA、风湿热、神经痛、面瘫、
肌炎、痛风等均可按痹症进行辨证论治。张仲景在
《伤寒论》中称其为“历节病”，并且给出治疗方剂，
如桂枝附子汤、甘草附子汤等，中国现存最早的药
学专著《神农本草经》中记载 70 多种治疗痹症的药
物，目前研究的仅有白芍、丹参、山茱萸和菊花等
几种，其他的鲜有报道，所以治疗 RA 的天然药物
具有开发潜力。
天然药物因具有多环节、多层次、多靶点综合
作用的药效特点而日益受到人们的青睐，目前从天
然药物中提取的有效单体，阐明其作用机制，仍是
当前开发天然药物的有效途径，当前除青藤碱、雷
公藤多苷和白芍总苷的作用机制较明确外，其他天
然药物的研究还处于初级阶段，且有些天然药物活
性成分还未明确。应进一步加强对其活性成分和作
用机制的研究，相信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天然药
物抗 RA 活性成分的发现将具有更广阔的开发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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