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文 ：广 西 植 物 Guihaia 25(1)：8— 13 2005年 1月
中国龙脑香科植物受胁状况及迁地群落保护探讨
孟令 曾，许再富
(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云南勐腊 666303)
摘 要：广义的龙脑香科植物是泛热带分布，中国有 5属 l3种，其中 1种为引种栽培，仅分布于云南、广西、海
南和西藏。许多龙脑香科植物具有很高的经济价值。由于近年来各地森林遭受强度破坏，加之其自身特殊的
生物生态学特征和种子生物学特性，大多数种类的生存受到严重威胁。该文主要介绍中国龙脑香科植物目前
的受威胁状况、具体保护研究工作及其不足，并提出了进行迁地群落建设的保护策略。
关键词：龙脑香科；受胁状况；群落保护
中图分类号：Q948．1l8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0—3142(2005)0卜0008—06
The threatened status and ex situ
community conservation approach
1 ● - ● 1 ’ ‘
0n Dlpterocarpaceae in IIina
MENG Ling-zeng，XU Zaiqu
(Xishuangbanna Tropical Botanical Garden，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Mengla 666303，China)
Abstract：Dipterocarpaceae plants are generally pantropica1．There are 5 genrea and 13 species in China and 1
species belonge to the introduced and cultivated，only distributing in Yunnan，Guangxi，Hainan，and Tibet．
Many Dipter0carpaceae plants are of high economic values．In recent years，most species are seriously threat—
ened，due to intense destruction of forests and their own special ecological and seed bi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The article mainly introduces the present threatened situation，conservation research and its deficiency of Chi—
nese Dipterocarpaceae plants．Based on the colection of references on Dipterocarpaceae plants and generaliza—
tion of former e．r situ conservation research，many ex situ community conservation suggestions are put for—
ward，which is aimed tO provide basic information and viable conservation strategies for Dipterocarpaceae
plants．
Key words：Dipterocarpaceae；threatened status；community conservation
龙脑香科(Dipterocarpaceae)是东南亚热带植
物区系中的一个优势科，属于古热带成分，分布于亚
洲及非洲热带(Airy，1973)。我国有 5属 13种(1
栽培种)，仅分布于云南、广西、海南以及西藏。国产
龙脑香科植物均为大型乔木，通体干直、材质优良，
尤其是柳安属(Parashorea)的望天树(P．chinensis)
最高可达 7O rn，是我国最高的树种 (张景良等，
1989)。由于近年来经济快速发展 、人 口数量剧增，
导致龙脑香科植物生存环境破坏严重，加之自身的
繁殖或发育机制缺陷，大部分种类的生存受到威胁。
本文在收集龙脑香科植物资料和总结以往迁地保护
研究工作的基础上，提出了迁地群落保护的建议，旨
收稿日期：2004—0l一3O 修订 日期：2004—04—2o
基金项 目：中科院／云南省(2000WK一07)项 目
作者简介：盂令曾(1979一)．男，安徽安庆人，在读硕士生，主要从事引种和生物多样性的研究和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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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期 孟令曾等：中国龙脑香科植物受胁状况及迁地群落保护探讨 9
在为该科植物的有效保护提供基础资料和可行的保
护措施。
1 中国龙脑香科植物受威胁的状况
和保护措施
全世界龙脑香科植物共计 l6属 530余种，在我
国热区自然分布的龙脑香科种类可认为是这个科在
东南亚分布的北缘成分(朱华，2000)。根据 IUCN
制定的红 色名录 以及 中国植物红 皮 书 (傅 立 国，
l992)，确定中国龙脑香科植物受保护的种类有 lO
种，占中国分布总数(13)的 76．9 。其中一级保护
种类 1种，二级保护种类 6种，三级保护种类 3种。
1．1种类及分布
一 级保护种指望天树，是 l975年首先在滇南勐
腊补蚌地区发现，后来又在桂西南、滇东南发现。望
天树是柳安属在东南亚分布中纬度最高(勐腊 21o
3l N，河 口 22。30 N，那坡 23。l8 N，巴马 24。l6
N)的物种(许再富等，l992)，这在植物分类、植物生
态、植物区系地理 的研究上很有意义。二级保护种
共计 6种 ，包括坡 垒属 (Hopea)的狭 叶坡 垒 (H．
chinensis)、坡 垒 (H．hainanensis)以及多 毛坡 垒
(H．mollissima)，娑罗双属(Shorea)的云南娑罗双
(S．(．1ssa~lica)，青 梅属 (Vatica)的广 西青 梅 (V．
guangxiensis)和版纳青梅 (V．z “Ⅱ g Ⅱ —
sis)。版纳青梅仅产于滇南勐腊补蚌，在南沙河和南
杭河河谷两岸有分开的两片，面积均不大。广西青
梅为广西那坡特有。现代分子生物学证据表明版纳
青梅和广西青梅并无本质差异，可合并为一种，仍称
广西青梅(李巧明等，2001)。三级保护种共计3种，
包括龙脑香属(D ￡ rocnr “ )的盈江龙脑香(D．
retusus)，坡垒属 的无翼坡垒(Hopea exalata)和青
梅属的青梅(Vatica mangachapoi)。盈江龙脑香分
布范围较广，滇东南的河 口、金平等地，滇西盈江那
帮坝，藏东南墨脱均有分布。无翼坡垒是 l978年发
表的龙脑香科新种，仅分布于海南甘什岭一带(杨小
波等，1995)。青梅广泛分布于海南的白沙、昌感、琼
中等地，是海南天然林中分布最普遍而具有热带性
质的代表树种。
1．2致濒因素
经过多年的研究和观察发现望天树种子在雨林
静风条件下传播能力弱，而且在其成熟后立即发芽。
由于大批种子不适应过湿 、荫蔽的环境 ，加之虫害严
重，种子成苗率低，幼苗有一个明显的蹲苗期，生长
受到抑制，导致种群扩张缓慢；其次，由于分布地的
特殊地理位置及季风气候影响，望天树各群落处在
散乱、混杂或镶嵌状态 ，群落环境受着强烈的人为干
扰，处在不稳定的状态之中；再次，对望天树的过度
利用导致其分布区面积很快缩小，种群数量锐减。
现有的分布区也多为残存群落，有的仅为孤立木分
布。狭叶坡垒和多毛坡垒为我国特有种(许再富等，
l982)。狭叶坡垒属于第三纪的残留种，分布在局部
地形所形成的“避难所”中。由于其分布地大青山和
十万大山对其种子传播的阻隔作用，导致其分布区
狭窄，仅有一个分布点，种群数量很少(张玲等，
2001)。多毛坡垒是云南的特有种，其濒危也是由强
度采伐和分布面积太小(65．80 hm )所致。坡垒是
海南山地山谷热带雨林树种，本是适应性强、生长
快、易栽培繁殖的种类，但由于其在自然条件下的恶
劣生存环境和强烈的种内竞争，再加之没有节制的
利用，是导致其濒危的主要因素。广西青梅是 1976
年在广西那坡县调查 时发现并于 l980年发表的新
种，仅剩余三株成年大树，种群数量过少不具备自我
更新能力是其主要致濒因素。版纳青梅是滇南勐腊
地区热带季雨林混交群落的标志树种，由于其处于
群落边缘的分布格局，再加上间歇型的种群结构导
致版纳青梅扩张困难，是一个不稳定的种群。盈江
龙脑香的致濒原因还知之甚少，有待进一步探讨。
对无翼坡垒的研究表明，它的种群年龄结构本为典
型的“金字塔”型，是一个增长旺盛的发展种群，但发
现其种子传播能力弱，个体发育机制有缺陷，植株到
一 定年龄后就会枯心断顶，生长停滞，是限制其种群
发展的主要原因。青梅又称青皮，在海南分布范围
广，深根性树种 ，适应性较强 ，种群天然更新良好。
但在其原产地青梅幼苗多处于群落下层，光照不足，
有一个很长的蹲苗期；其次，青梅在海南是一种优质
用材，强度利用导致野外种群数量锐减，也是其致濒
的原因。具体种类分布及濒危原因见表 l。
2 中国龙脑香科植物保护及研究现状
中国龙脑香科植物主要分布在南部热带与亚热
带交错地区，开展龙脑香科植物引种迁地保护的单
位也大多处于这一带。它们有中国科学院广西植物
所所属的桂林植物园中国科学院所属的华南植物
园、昆明植物园以及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等科研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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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其中研究和保育工作做得比较全面的是西双版
纳热带植物园。该园自1959年建园开始，便引种了
部分龙脑香科植物，并建立了一个面积约为 1．67
hmz的龙脑香科植物专类园，所栽培的龙脑香科植
物已达 22种之多。其中国内各地引进 l1种，包括
桂、琼、藏及当地种类；国外引进 l1种，主要来源于
斯里兰卡、泰国、越南、缅甸等。
目前国内对龙脑香科植物的保护研究主要集中
于以下几个方面：(1)野外天然种群的群落生态学以
及种群生态学研究：包括朱华、赵学农、刘伦辉等人
对滇南补蚌地区的望天树林、版纳青梅林和滇西盈
江娑罗双林的群落生态学、种群生态学研究(朱华，
表 l 中国龙脑香科植物受胁状况及保护措施
Table 1 Threatened categories and protected measures of Dipterocarpaceae species in China
Spec ca-A慧ltiude Veg烛taio 生H鹜ab茎ita型受Th笔re aten别d Reaso nfor P翟rotectio nProtect蚤ion黻
1993；赵学农等，l993、l996)，以及杨小波等(1995)
人对分布于海南东南部山区甘什岭一带无翼坡垒的
种群结构和分布格局的研究。(2)迁地保护的种子
生理、生物学特性研究：包括版纳植物园长期以来对
坡垒、狭叶坡垒、青梅、版纳青梅、望天树等种类的物
候观测、生长量观测、自然和栽培幼苗生长比较研
究、不同光照条件对幼苗生长的影响研究、种子萌发
试验以及广西植物所对广西青梅的迁地保护研究等
(肖来云等，l994；黄仕训等，2001)。(3)分子生物学
研究：这方面的工作主要集中在李巧明等(2001)对
望天树、版纳青梅和广西青梅的遗传多样性对比研
究以及居群遗传分化研究等。(4)龙脑香科植物菌
根的研究：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石兆勇等(2003)刚
刚开始这方面的研究工作。
版纳植物园长期以来对龙脑香科植物的迁地保
护研究表明，大部分龙脑香科植物在该园能够适应。
具体的研究工作包括三个部分内容：生长量观测、物
候期观测以及种子含水量对萌芽的影响试验等，多
年的研究结果见表 2。
表 2说明龙脑香科植物在版纳植物园中迁地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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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令曾等：中国龙脑香科植物受胁状况及迁地群落保护探讨 11
护的生长发育状况较野外 自然状态下要好，其平均
生长量有较大幅度提高 ，这与迁入地 良好的自然环
境条件和合理的人为保育措施是分不开的；多年的
研究也表明，龙脑香科植物种子均为短寿型种子，成
表 2 龙脑香科植物迁地保护研究内容
Table 2 The study in e situ conservation of Dipterocarpaceae species
柳安属 Parashorea
望天树 3月上～ 5月上～ 7月下～ 迁地 12 5．56 0．46 9．86 0．82 0 26．8 48．2O 95 85
P．chinensis 4月中 6月上 8月下 野外 12 0．72 0．06 0．86 0．07
龙脑香属 Dipterocarpus
盈江龙脑香 迁地 4 4．O1 1．O0 5．05 1．26 0 24．0 45．8O 90 90
D．ret“s“s 野夕 5 3．60 0．72 3．20 0．64
娑罗双属 Shorea
云南娑罗双 迁地 5 2．44 0．49 3．08 0．62 一 一 一 一 一
S．Ⅱssamica 野外 1O 4．10 0．41 6．30 0．63
坡垒属 Hopea
狭叶坡垒 3月下～ 5月下～ 9月中～ 迁地 9 7．56 0．84 10．20 1．13 0 26．8 45．60 100 100
H．chinensis 4月下 7月上 1O月下 野外 一 一 一 一 一
坡垒 1月上～ 8月上～ 次年 3月 迁地 25 23．00 0．92 37．09 1．48 0 28．9 36．20 96．70 96．70
H．hainanensis 9月上 9月中 上～5月下 野外 83 22．60 0．27 20．20 0．24
无翼坡垒 迁地 5 3．30 0．66 4．35 0．87 一 一 一 一 一
H．eacalata 野外 5 3．28 0．66 1．8O 0．36
多毛坡垒 5月上～ 8月中～ 次年 3月 迁地 28 15．70 0．56 16．12 0．58 0 23．5 36．60 55 55
H．mollissima 6月上 9月中 中～4月中 野外 7O 22．60 0．32 32．00 0．46
青梅属 Vatica
版纳青梅y．z 3月上～ 5月上～ 7月J ～ 迁地 12 6．38 0．53 7．42 0．62 0 27．2 40．8O 100 90
shuangbannaensis 4月中 5月下 7月下 野外 12 0．54 0．05 0．53 0．04
广西青梅 3月下～ 4月下～ 6月下～ 迁地 10 0．75 0．07 1．10 0．08 0 25～30 — 97 97
V．guangxiensis 4月中 5月中 7月下 野外 一 一 一 一 一
青梅(青皮) 3月上～ 5月中～ 9月中～ 迁地 14 7．90 0．56 11．03 0．79 0 28．3 40．70 96．70 96．70
V．mangachapoi 4月下 6月下 1O月上 野外 2O 12．00 0．60 21．00 1．O5
表2所列数据除广西青梅由黄仕训所畏j外，其余均由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引种档案室提供。望天树、版纳青梅和广西青梅的胸
径均按基径计算。望天树、版纳青梅和广西青梅的胸径均按基径计算。
The data in table was provided by species introduced department of Xishuangbanna tropical botanical garden，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ex—
cept that of V．guangxiensis provided by Huang SX．The DBH of P．chinensis，V．工 s^ “n g6n nP s如 and V．guangxiensis was calculated by
basal diameter．
熟后立即作发芽试验其萌发率最高。
3 目前存在的问题
3．1自然状态下的保护问题
虽然目前大多数中国龙脑香科植物分布地均被
划为自然保护区或水源涵养林，在一定程度上减轻
了生存压力，但由于其分布范围狭窄、零星，分布地
受人为活动干扰严重，要对其实施全面合理的保护
还存在许多困难。如分布于滇南的望天树和版纳青
梅种群的发展不再由大气候所决定，而取决于局部
环境和气候条件，加上人类活动对小环境的剧烈影
响，导致这些群落中外来人侵种增多，种群结构极不
稳定。版纳青梅的间歇型种群结构就是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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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迁地保护的种群偏小及引种来源单一
迁地保护的最终 目的是要保护多样性的物种遗
传基因。虽然对植物园迁地保护适宜种群大小的研
究很早就开始了，但 目前还没有定论。受资金和技
术力量的限制，许多种类仅为几株甚至单株；其次，
引种来源单一 ，未注意到种群间的差异和地理变异
等问题。事实上，有些龙脑香科植物野外的采种和
引苗非常困难，比如广西青梅在原产地仅剩三株成
年大树(黄仕训等，2001)；版纳青梅的野外种子收集
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目前的迁地保护引种还存
在许多理论和技术上的困难，许多种类的引入数都
偏少。
3．3迁地保护种群的单一栽培
大部分植物园由于资金、技术的限制，对迁地引
人种的栽培保育方式非常简单粗放，仅仅是换了一
个地方种植而已，未注意到野外天然种群的群落学
特性和各种生态需求。多年的实践也证明，单一栽
培导致种群病虫害严重。例如，版纳植物园栽植的
望天树幼苗就屡受白蚁危害，植株受害率达 29 ，
盈江龙脑香受害率高达 92 (肖来云等，1996)；其
次，单一栽培导致系统稳定性差，许多学者已经认识
到单一栽培群落中下层小乔木、灌木的缺乏，单一种
类的年龄和树高都相近，林中生物多样性的水平极
低，营养循环过程被阻断，生态过程不完整，导致其
维护管理耗资巨大。
4 迁地群落保护的探讨
多年的迁地保护实践证明，仅仅在个体或种群
水平上的迁地保护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保护，而被
一 些学者称为“物种保存”。事实上，大多数专家已
经意识到现有迁地保护措施的不足。例如前面提到
的版纳植物园对龙脑香科植物望天树的纯林营造。
针对这些情况，有关专家提出“群落生态是植物迁地
保护的安全所在”的说法(许再富，1998)，然而植物
园开展稀有濒危植物迁地保护群落建设还没有先例
可循，原因是多方面的，这主要是以下几个方面的问
题还难以在短期内得到解决。
4．1群落建设地址的选择和具体面积大小的确定
在群落建设初期，要根据实际情况和理论要求
来确定一个适宜的位置和面积，使群落对外界环境
干扰有较强的缓冲能力。确定合适的面积是一个非
常困难的问题，涉及到“种数一面积”理论，通过许多
研究证实，面积越大，种数越多，并用简单的方程描
述：S—cAz(S一种数；A一面积}z和 C为常数)，但
是部分人认为以反映当地典型群落基本特征的样方
面积就可以了。因此，受当地资源、技术等多方面的
因素限制，一个合适的面积对群落建设成功与否至
关重要。
4．2迁地群落建设的物种选择和单种株数的确定
应该明确的一点是：具体的种类与保护目标紧
密结合。受当地气候和环境条件限制，不可能作到
面面俱全。考虑到迁地保护的整体目标以及区域植
物区系的特点，适当引入一定数量的非稀有濒危植
物以及当地乡土植物；确定迁地保护有效的种群大
小是目前的一个研究热点，在植物园维护单一物种
的大种群受资源和技术的限制，几乎是不可能的。
种群数多少合适，目前还没有定论，但有一些经验的
规律和理论。也有人认为植物种开花结果的生物学
特征应是重要依据，在此不作详细讨论。
4．3迁地保护乔、灌、草(藤本 )植被群落的空间配置
与结构化技术
群落始终处在动态变化之中，顶极(稳定)群落
只是一个相对概念。在建设初期，应充分预计到未
来群落的种类组成和空间结构变化。在此，恢复生
态学提供了一个将群落中不同部分以不同方式重新
组合的机会，由此可以观测到群落中各物种的功能
如何(Richard等，2000)。稳定群落结构是群落中
相互作用的种群在演化中形成的，其中生态适应和
自然选择起了重要作用。因此，必须在充分了解各
植物种生态学一生物学特性 、特征的基础上 ，实现各
个物种的合理配置，从而充分利用空间、阳光、水分
等资源，促进植物的生长发育和群落的建成。
5 结语
(1)大部分龙脑香科植物都是适应性较强的种
类 ，只是由于种子萌发和幼苗阶段的恶劣环境以及
过强的种间竞争导致幼苗高死亡率，因此在野外 自
然状态下保护的种群有必要采取人为措施来扩大其
分布范围。
(2)在植物园中进行迁地保护的最终目的就是
要保护多样性的遗传基因，因此应防止过强的人工
选择导致其被驯化。中国龙脑香科植物种类不多，在
有条件的植物园中构建一个龙脑香科植物迁地保护
群落是一个可行的研究方向，因为在群落中形成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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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期 孟令曾等 ：中国龙脑香科植物受胁状况及迁地群落保护探讨 13
种间多样化的关系，是其生存和发展的必要条件。
(3)中国龙脑香科植物均为大型乔木，材质优
良，经济利用价值高，有必要将 13种龙脑香科植物
全部纳入保护范围。以后可选择在适宜地区开展人
工育苗、混交造林工作，因为只有扩大其利用范围才
能促进对它的保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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