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文 ：广 西 植 物 Guihaia 27(2)：21l一 216 2007年 3月
广西西部石灰岩地区生物多样性保护
意义与持续利用设想
李建华l，王献溥2，许立明l，覃海宁
(1．广西农业外资项 目管理中心 ，南宁 530022；2．中国科学院 植物研究所 ，北京 100093)
摘 要：广西西部石灰岩地区包括北热带、南亚热带和中亚热带的广阔范围，生物多样性和文化多样性的丰
富性和独特性不仅在中国，而且在世界上都称得上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区域。但是 ，长期以来 ，对它的研究并不
充分，资源管护能力亟待提高，仍处于一种比较贫困的状态。为此，集中相应的人力物力，加大保护的力度并
和区域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密切结合起来是一项迫切的任务。该文主要对这个区域生物多样性保护的基本情
况和发展途径作简要介绍，期待引起各方面的关注。
关键词 ：石灰岩区域 ；生物多样性 ；文化多样性 ；自然保护区；可持续发展
中图分类号：Q948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1000—3142(2007)02—0211-06
The ~nificance and sustainable utilization si [ U 0
l n l ● 1 ● ● · - ‘ ●
plan 0t Ioiodiversity C0nservati0n in
W est Guangxi Limestone Region
LI Jian—Hua1，WANG Xian—Pu ，XU Li—Ming1，QIN Hai—Ning2
(1．Guangxi Administration Center of Foreign Funded Project for Agriculture，Nannlng 530022，China；
2．Institute of Botany，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Beijing 100093，China)
Abstract：W est Guangxi Limestone Region includes wide areas of north tropics，south subtropics and middle
sub—tropics，where the richness and uniqueness of biodiversity and cultural diversity are unparalleled not only
in China but also in the world．However，for a long time，the research of this region is insufficiency，the capaci—
ty on resources management and conservation should be enhanced urgently and the region is stil in relative
poor condition．Therefore，it is an immediate task to muster relevant human resource and financial support in
this region for combining conservation enhancement with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in regional economy．This
article wil mainly focus on the basic condition and developmental approaches of the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in
this region and hopefully arouse the attention and interests from all circles．
Key wordst limestone region；biodiversity；cultural diversity；natural reserve；sustainable development
广西西部石灰岩地区(以下称本区)是指广西境
内从西南部的凭祥、宁明向东北经南宁、柳州至融安
一 线以西的区域，位于 104。30 ～109。30 E，21。5O
～ 25。30 N之间，西部和西北毗邻云南、贵州两省，
西南与越南接壤，东南面临北部湾(图 1)。全区包
括北热带、南亚热带和中亚热带的辽阔范围(李治基
等，1964)，面积 95 000 km ，约 占广西总面积的
4O 。该区域环境条件复杂，生物多样性和文化多
样性丰富而独特，由于长期以来利用不合理，石漠化
问题严重。虽然过去也作过一些调查研究，但无论
在理论上或实践上，对规划区域生态发展的要求来
说都难以满足基本的要求。为此，我们拟组织相应
收稿日期 ：2005—01-04 修回日期 ：2005—12—25
作者简介 ：李建华(1959一)，男，海南万宁人，英国工商管理硕士，经济师 ，从事 自然保护和农业外资项 目管理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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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力和物力来开展这项工作，以适应广西生物多
样性保护事业的迫切需要。
l 自然特点
本 区地貌类型多种多样，地势由西部和西北部
向东南倾斜，切割强烈，海拔高度差较大，干热河谷
的海拔为 i00~200 m，温湿山地的少数山峰海拔在
2 000 m 以上。气候 受东亚季风 的影 响，属湿润热
带、亚热带季风气候，年均温度 18~22℃，年均降雨
量 i 250～ 1 500 mm(广西农业地理编写组，1980；
广西地方志编辑委员会，1994)。地质条件异常复
杂，石灰岩山地广泛分布，面积 77 800 km ，约占广
西石灰岩山地总面积 111 200 km 的 70 (图 2)。
这里的石灰岩山地是广西乃至全国最为典型、分布
最为集中的区域，表现在成岩早，面积大，碳酸盐岩
层厚，岩石坚硬，新生代地壳抬升和东亚季风水热配
套，在全球同纬度地带独具特色(吴应科等，1990)。
由于强烈岩溶发育，山峰大多呈悬崖陡壁，洞穴多，
石钟乳的类型多种多样，发育良好，地下河系非常的
发达 ，据统计 ，本 区一共有地下河 400多条 ，总长度
逾 2 000 km，总流量 230 m ／s，在世界其它石灰岩
地区中罕见(杨立铮，1985)。
2 生物多样性和文化多样性的丰富性和
特有性
从植物区系的角度来看，本区主要由印度一马
来西亚植物区系区中越边境植物区系州和东亚植物
区系区中国一日本植物区系省黔滇桂植物区系州的
种类成分所组成(吴征镒，1979)。动物区系的组成
大致也是以北热带和亚热带的成分为主。本区的南
半部是我国具国际意义的生物多样性关键地区——
桂西南石灰岩地区的中心部分，而且是我国三大植
物特有现象中心之一——桂西南、滇东南区域的主
要范围(王献溥等，1994；Wang等，1995)。所以，物
种丰富而独特，生态系统多种多样，石灰岩季节性雨
林和石灰岩常绿落叶阔叶混交林是其顶极类型(王
献溥等，1997，1998)。据统计，本区共记载有高等植
物 4 200多种，其中约 200种为本区石灰岩山地所
特有，如此高的特有比例在其它地区是极为少见的
(许兆然，1993；方瑞征等，1995)。特有种较集中的
种属为荨麻科(Urticaceae)、芸香科(Rutaceae)、苦
苣苔科(Gesneriaceae)、姜科 (Zingiberaceae)、山茶
科(Theaceae)植物和苏铁(Cycas)、秋海棠(Begon—
ia)、兜兰(Paphiopedilum)和凤仙花属(Impatiens)
植物。从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标本馆可查阅到
本区有大型真菌 267属近 710种的标本，其中不乏
本区的特有种类。本区的动物种和特有类群也极为
丰富。据不完全统计，各动物种类为：陆栖脊椎动物
730种、淡水鱼类 150种、软体动物 45科 i00种、昆
虫 4 580种，均分别占广西各类动物的60 9，6以上(申
兰田等，1988；Hua等，1993)。许多动物种类的习
性与石灰岩特殊 的地貌和岩性特点是密切联系的，
最著名的例子是白头叶猴(Presbytis leucocepha—
lus)和海南虎斑鸦(Gorsachius magnificus)。前者
是世界著名灵长类动物，为本 区独有，主要见于龙
州、宁明、扶绥和崇左 4县的狭小范围，总数不过
500只；后者全球不过 300只，70％集中在本区，成
为主要产地和半特有种(Hua等，1993)。无脊椎动
物特有种在本区则更多，仅陆生蜗牛在本区就有 i
个特有属 5个特有种：凌云真管螺(Euphaedusa
lingyunensis)、那坡真管螺(E．napoensis)、平果真
管螺(E．户 ngg“0n n )、奇异扭颈螺(Grandinenia
mirifica或Steatonenia mirifica)、德保管螺(Pha—
edusa debaonensis)(陈得牛等，1999，2002)。昆虫
中仅蝗虫、蚱类、惰类、蚁类已知有 28种特有种，已
知有几种蜘蛛为本区特有种(彭贤锦等，2002)。所
列举的这些物种均具重大科学研究意义和遗传资源
价值，为全球同行所关注。值得指出的是，本区石灰
岩地貌的双层结构为生物多样性的丰富性和特有性
创造了优越条件。上述属于地表面的情况，而在地
表下面的洞穴和地下河系出现独特的生态系统类
型，拥有许多独特的物种。这方面的研究还很不够，
初步的了解 ，洞穴 中的许多蝙蝠是很吸引人的，已知
有象 棕 果 蝠 (Rousettus leschenaulti)、鞘 尾 蝠
(Taphozous melanopogon)、大蹄蝠 (Hipposideros
armiger)、三叶蹄蝠 (Aselliscus wheeleri)、须 鼠耳
蝠 (Myotis mystacinus)、中 华 鼠 耳 蝠 (Myotis
chinensis)、小菊头蝠(Rhinolophus blythi)等，其中
有些是本区所特有(卢立仁，1987)。地下河系中生
存的盲鱼大多是岩溶地下河系生态系统所特有(陈
银瑞等，1994)，如无眼平鱼秋 (Oreonectes anoph—
thalmus)、鸭嘴金线鳃(s 72of fz0f^ z“s anatiros—
tris)、小眼金线钯(S．microphthalmus)等均在本区
首先发现，并为本区所特有(张春方等，2001)。不久
前，在乐业县发现了世界上最大的喀斯特漏斗群(天
坑)，面积达 2O km ，其中最大的大石围天坑深 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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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期 李建华等：广西西部石灰岩地区生物多样性保护意义与持续利用设想 213
m，东西走向长 600 121，南北走向宽 420 121，并在其残
存的天然森林中发现一些珍稀、特有的物种。这个
发现再一次引起国内外学术界对本区的关注。
本区在旧石器时代晚期就有人类活动的遗迹，
是一个多民族聚居地区，除汉族外 ，还有壮族、瑶族 、
苗族、毛南族、彝族、侗族 、仫佬族等 I1个少数民族，
占本区总人 口的 71．4 。他们在长期 的生产 和生
活实践过程中，对鉴别和利用石灰岩地区生物物种
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拥有许多独特的动植物药
物和膳食及其引种栽培、饲养、治疗和烹调的技术，
从而形成独特的文化传统和利用生物资源的独特知
识体系 ，成为我 国民族 生物学和文化多样性 的重要
组成部分。少数民族的一些传统观念和习俗大多信
仰依靠自然和保护 自然的文化，与周围自然环境建
立比较密切协调的关系。过去，他们所从事的轮歇
农业和狩猎的规模并不像当今如此之大。他们的许
多村规民约大多反映一种持续利用的观点，村庄附
近特别是后山“风水林”或“神树”的保护，划定砍伐
柴薪和放牧的范围，都对石灰岩山地森林的保护和
恢复起着重要作用(广西壮族自治区地方志编纂委
员会，2000)。应该说，这些都是他们对生物多样性
保护和利用的宝贵经验，值得认真总结、分析和提
高。
3 生物多样性面临的威胁和所采取的保
护措施
本区生物多样性面临的威胁主要在于 2O世纪
中叶以来缺乏科学规划的各种强烈的人类生产活动
所造成，表现在原生性森林面积大量减少、石漠化面
积不断扩大、野生生物资源严重枯竭。最近调查显
示，本区被列入国家和自治区重点保护的 100多种
植物中，有 47种分布范围明显缩小，数量减少，陷入
了严 重 受 威 胁 的 状 态 ，如 蚬 木 (Burretiodendron
hsienmu)、望天树 (Shorea wangtiansuea)、广西青
梅(Vatica guangxiensis)、叉 叶 苏 铁 (Cyca,mi—
cholitzi)、德保苏铁(Cyca,debaoensis)和多种石斛
(Dendrobium spp．)最为突出。10多年前，靖西县
石灰岩山地石斛分布极为普遍，每年收购量近 1 000
t，现已很难找到。蚬木砧板是本区特产，过去远销
国内外，现在交通方便的地方，蚬木大树已极少见
到。动物情况也是如此，2O世纪 5O～6O年代，黑长
臂猿 (Hylobates COnCOlO~)、蜂 猴 (Nycticebus COU—
cang)、巨蜥(Varanus salvator)是常可见到的，现已
难见其踪影。白头叶猴、黑叶猴(Presbytis francoi—
si)、海南虎斑鹏、白肩雕 (Aquila heliaca)、金雕
(Aquila chrysaetos)、黑颈 长尾雉 (Syrmaticus hu—
miae)、仙八色鸫(Pitta nympha)等数量急剧下降，
它们均被列入全球性濒危物种红色目录中(Balie
等 ，1996)。
l
。
图 1 广西西部石灰岩地区位置图
Fig．1 M ap shows location of W est Guangxl
Limestone Region(WGLR)
图 2 广西石灰岩地区分布图
Fig．2 Map of limestone region in Guangxi
近年来，人们逐渐认识到，这种情况不应再发展
下去了，因而产生了建设保护区，开展生物多样性就
地保护的热潮。目前，本区已建立保护区45处，占
全广西保护区总数的 71．4 9／6(广西林业厅，1993)，
其中龙州弄冈保护区、武呜大明山保护区、环江木论
保护区、九万山自然保护区已被列入国家级，肩负保
护的重任(广西弄冈自然保护区综合考察队，1998；
郑颖吾 ，1999)。世界 自然基金会 曾建立一个对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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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区进行评估的项目，广西被列入具有全球意义
(A级)或有潜力成为 A级的保护区有 9处，全都分
布在本区的范围(Maekinnon等，1996)。新近，乐业
雅长 以保护兰科植物为重点的保护区的建立 ，对本
区生物多样性的保护与持续利用有很大的意义。显
然，如果把这些保护区都管理好，本区的生物多样性
保护和持续利用就会得到基本的保证。但是，由于
缺乏必要的投入，多数保护区的管理并不能适应客
观形势发展的要求 ，急需加强 。
4 实施保护区生物区域规划管理
生物区域规划管理是 21世纪保护区发展的主
要方 向(王献溥，1998；王献 溥 等，2002；Miller，
1996)，要落实中国 21世纪议程的要求(国家计委
等，1994)，必须做好下列工作。
4．1加强保护的基础工作建设
鉴于本区生物多样性的丰富性和特有性在全国
乃至全球所占有的重要地位，必需加强保护力度；另
一 方面，本区由于石漠化的面积不断扩大，土地生产
力日益降低，人民生活难以摆脱贫困。如何把保护
和发展密切结合起来，保护好现有的自然生态系统，
促进退化生态系统的恢复，改变当前落后的面貌，促
进地方经济繁荣，提高当地人民的生活水平，是一项
极其紧迫的任务。
从生物多样性的保护和持续利用的观点出发，
当务之急是要做好下列几方面的工作：(1)制定区域
生物多样性就地保护与持续利用规划，主要在原有
资料基础上，通过若干次专题考察，提出一份可行性
报告，作为指导性文件。(2)全面开展区域生物多样
性编目和保护信息系统的建立，按照世界保护联盟
维护物种生存委员会 2001年提出的红色 目录类型
和标准，确定区内受威胁的物种、主要保护对象和适
宜的方法(SSC／IUCN，2001)，包括地方优 良作物、
果蔬、林木、畜禽、鱼类等。(3)弄清主要生态系统的
关键种，为物种的保护和利用提供更充分的科学依
据。(4)确定野生物种持续利用的基本准则，制定持
续利用的行动指南，特别要对目标种做出具体的规
定。近年来，许多保护物种由于种群数量急速增加，
有些地区已发展到与社区农业生产发生矛盾，应制
定出解决矛盾的可行办法。(5)科学的评估野生经
济物种的价值及其发展前景，力求把丰富的资源变
成商品，建立区域的拳头产品及其系列产品，以满足
社会各方面需求。(6)建立退化生态系统恢复和重
建的试验示范，引导区域退耕还林还草还湖工作向
正确的方向发展，减少石漠化面积，解除石漠化的威
胁。(7)建立生物多样性保护与持续利用培训中心，
健全培训体系，确定培训对象、课程和内容。(8)根
据实际需要和可能，筹建新的保护区以适应保护和
发展工作的要求，像德保苏铁栖息地和乐业天坑的
管理，急需建立保护区来规划今后的工作。(9)大力
发展生态旅游事业，实践证明，一个区域或保护区开
展生态旅游是解决保护和发展矛盾的一个较好的结
合点，关键在于要重视管理这个环节。本区的石灰
岩山地具有多种多样独特的景色，山水林田路的巧
妙结合十分令人向往，是一种自然的美，不需任何人
工方式去粉饰，许多人身临其境，令其陶醉，留恋忘
返。当前，急需确定若干景点和路线，遵循持续旅游
的要求，大力开展科学宣传，就能迅速发展起来(王
献溥，1995，1998；王献溥等，2002)。(10)增强主管
部门和保护区的管理能力，要建立精干的干部队伍，
充实有关必需的各种工具、仪器设备，车辆、通讯联
络和基本建设等设施，并争取地方政府的领导和支
持，吸收广大公众积极的参与，把保护区建设成为保
护与发展密切结合的基本单元。
4．2建立生物多样性管护区。对保护区实施与社区
共同管理
在区内每一自然地理带区域内，至少选择一个
比较有代表性而且在管理上有一定基础的保护区，
与周边有关社区一起建立生物多样性管护区(王献
溥等，1984，1985)。这个区域的面积一般不小于 1O
万公顷，要争取地方政府的支持，把管护区列入地方
经济建设或社会发展规划的项目中，有一定的经费
保证，在这个基础上再多渠道争取资助，并建立一个
专门领导小组来规划土地合理利用，确定投资和实
施细则，以达到预期目标。同时，要向群众宣传，让
其接受生物多样性保护和持续利用结合的发展方
向，愿意把自己的生产纳入该区的总体规划内。一
旦彼此取得共识，就可正式建立专门的生物多样性
管护区的机构来主持工作，并建设成为实施可持续
发展战略的试验示范。显然，一个生物多样性管护
区成功与否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当地政府、人民和
负责资源管理部门的共识，并组织相应的人力、物
力，不断在实践中总结经验，排除困难，决心为实现
预定目标奋斗到底。
可从以下方面的工作着手进行：(1)重新划定保
护区各个功能区，即核心区、缓冲区和实验区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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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范围和界线，在前两个区域内落实上述有关保护
和研究方面的任务；在后一区域，即实验区，要发挥
自己的资源优势，大力开展经济物种的栽培和饲养
的试验示范，以便向社区进行推广。像绿化苗木、花
卉、药用植物以及适应市场需求或有发展前景的物
种都可考虑；不同区域采取不同管理方针，但彼此形
成一个有机整体。(2)在生物区域规划的总体要求
下帮助周边社区规划好土地的合理利用，把保护区
丰富的资源和实际经验用到社区的生产上，丰富栽
培地区的生物多样性，使之构成一个充满活力的由
多种多样生态系统构成的景观多样性镶嵌体，摆脱
保护区的孤岛状态，以适应全球气候变暖和物种迁
移的要求。上述的许多发展项 目都可在这里落实，
比如改善和修建水利灌溉系统，改造中低产田，发展
速生用材树种、经济林木和畜禽、鱼类等养殖业；修
建人畜饮水工程；完善和提高乡村教育培训和卫生
事业；完善科技和市场服务体系等，也要协助地方政
府和社区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3)争取社会各界
人士包括科技专家、知名人士、企业家、热爱自然保
护的人们和广大公众参与保护区的建设，包括投资、
赠予、合作研究、教育、生产试验示范和生态旅游相
结合的基地。(4)加强国际合作和交流，可选择与自
己的条件类似，经验较丰富的发达国家的保护区建
立姊妹保护区。通过合作项目、互访学习或跟班工
作，吸收彼此的经验达到共同进步和提高的目的(王
献溥，1985；王献溥等，1989)。
4．3促进生态小城镇的建设
小城镇的形成和建设是农村经济发展的必然结
果。它是农业产业结构调整和逐渐减少农业人口的
重要措施。保护区对邻近地区生态小城镇建设的帮
助有义不容辞的责任，因为小城镇建设的好坏也直
接对保护区的发展有重要影 响，应包括在帮助周边
社区规划好土地合理利用计划内，在城镇的发展方
向和规模、城镇功能区域的划分、农业综合发展的布
局、城镇绿化、风景资源的发掘和生态旅游的开展以
及环境保护和管理等方面能起积极的推动作用。
4．4促进文化村的建设
本区是一个少数民族聚居地，前面已提到共有
11个民族。他们当中的许多文化和风俗习惯保存
较好，农耕、纺织、歌舞、绘画、婚丧、生活情趣等基本
上还保持原有的风貌。因此，在他们居住的一些典
型区域建立文化村，一方面可使之成为一个民族文
化研究的基地，展示他们的文化和风俗；另一方面，
也是开展文化旅游的好地方 ，实际上也是帮助他们
脱贫致富，提高文化和保护意识的好方法。选择建
设文化村的地方应该是天然植被保存较好、环境比
较优美，建筑物一定要展示民族风格，外表不能过于
讲究，但内部应清洁、舒适、通风良好。要专门设立
展览馆、陈列室和歌舞表演场所，将传统的农耕、纺
织绘画和其他生活方式尽量展示出来。当然，也应
建立相应的服务设施和土特产品销售部门，以利研
究、培训、会议、宣传和观光旅游之用。南丹白裤瑶
文化村的建设已初具规模，值得其它地方借鉴。
5 结语
从上述可以看出，本区的自然特点和生物多样
性的丰富性和特有性不仅在中国而且在世界上都称
得上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区域。因为在中国来说，北
热带和亚热带石灰岩区域的自然风光和生物多样性
是其他省区所无法比拟的；而湿润亚热带石灰岩区
域都是其他国家所没有，实际上，拥有如此美妙的北
热带和亚热带石灰岩区域的国家也不多；而两者融
合起来的这样一个区域在全球来说，确实是广西所
特有。毫无疑问，它的自然令人陶醉，生物多样性和
文化多样性是丰富而独特的；巴马县的长寿村很吸
引人并令人好奇。但是，令人感到遗憾的是，由于长
期以来对它的真实面目认识不足，重视不够，本区竟
是广西贫困县最多的地方，显然，这与其丰富的自然
和人文资源极不相称的，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再存在
下去。应集中相应的人力、物力，加大保护和发展力
度，迅速改变其落后面貌，把它建设得更加美丽和富
饶。因此，从制定生态发展的规划人手，把保护区建
设搞好，通过与社区共管，向生物多样性管护区的方
向转变，同时带动生态农业、生态林业、生态牧业、生
态城镇、生态旅游的发展，就能促进一个区域的繁
荣。这样，已有的 45个保护区就能为全区的生物多
样性保护事业的不断进步和促进少数民族地区富裕
繁荣做出贡献。
总之，要制定一个在经济上可行、生态上健全、
政策上对头和社会上能接受的行动计划，做到逐步
改善、持续增长，把严格的科学分析和能为广大公众
所确认的社会、经济和精神上的价值结合起来，建设
一 个美好而充满活力和环境良好的未来。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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